第205章 悲伤入局

    第205章 悲伤入局。

    新年将近,整个天长县都是热闹的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,鞭炮声不绝于耳,每当到了晚上,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然后到处串门,新年,本就是邻里之间交流感情的时候,也是每个人都放松心情乐一乐的时候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候,花郎却在陪温梦去给温一刀拜年,阴无错早已经赶回了淮南,就算他是一个多么喜欢流浪的人,可过年时节,回家的心情是难以抑制的。

    温一刀显得异常高兴,今年过年,温府比往常热闹了许多,除了江湖朋友前來拜年,包拯带着公孙策和一众衙役也來了,而理由是他包黑子跟温梦是结义兄妹。

    一向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的温一刀破例跟包拯喝了一大坛酒,因为他虽是江湖人,可却喜欢清官,更喜欢跟自己有关系的清官。

    温府是热闹的,天长县也是热闹的。

    而在年三十那晚,江南又雪。

    这兴许是江南冬天的最后一场雪。

    雪下的很大,纷纷扬扬的,不知又要有多少冻死骨了。

    可这与花郎等人并无关系,不是因为他无心关怀贫苦百姓,而是他根本沒有那个能力关怀,古人云富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,现如今的花郎虽然不穷,可也谈不上富,对于救济百姓他是有心无力。

    花郎不能做些什么,包拯却是必须要做一些的,他是天长县的父母官,他有这个责任去为百姓做一些事情,所以在雪下之前,他就开始派人给不能御寒温饱的贫苦百姓送去各种必需品,而且将一些沒有地方住沒有饭吃的流民聚集起來,给他们开设粥棚,以及搭建草房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都不是很困难,甚至不足为外人道,因为这是包拯应该做的,可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行为,让整个天长县的百姓很是感动,因为,这些事情对包拯來说不算什么,可却不是每个官员都能够做到,而对百姓來说,这却可以让他们渡过严寒的冬天,这对于他们是有救命之恩的。

    破案,救的不过是一两个人,得到的感激也只是一两个人的,可包拯做的这些,却是可以拯救万民的事情。

    所以,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同。

    新年,就在这种热闹和欢喜中來了。

    可让人沒有想到的却是悲伤入局。

    三十那晚一过,大年初一,家家户户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他们相互聊天玩耍,买好吃的改善生活,可就是这个时候,两个年轻人抬着一具老人尸体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,大街上的百姓看到尸体之后,先是害怕,然后便都兴趣盎然的询问,这死者是谁,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可那两个年轻人并无心回答这些无聊百姓的问題,因为他们两人很悲伤,而且他们急着处理尸体。

    花郎和温梦花婉儿三人在街上闲逛,然后看到了这一幕,看到这一幕之后,温梦顿时感叹道:“昨夜天冷,恐怕又冻死了一人。”

    花婉儿却摇头问道:“温姐姐怎么就能肯定他是冻死的呢,难道就沒有其他可能,比如说是被谋杀的?”

    听到谋杀二字,花郎猛的一震,不知道是因为职业的关系,还是因为他真的感觉到了异样。

    温梦和花婉儿还在争辩,而争辩无果,最终将矛头指向了花郎,花郎见此,耸耸肩,道:“是不是冻死的,我们过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般说着,花郎领着温梦和花婉儿拦住了那两个年轻人,年轻人见有人拦路,却也不敢闹事,这便要绕路而过,可他们刚要绕路,花郎便又拦住了,问道:“请问两位兄台,所抬之人跟你们什么关系,他又是如何死的?”

    两个年轻人见花郎如此多事,便有些恼怒,道:“关你什么事,让开!”

    可花郎并沒有让开,花郎只是微微一笑,道:“你们若是不说,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杀了人,然后要埋葬尸体,若是状告包大人那里,你们先挨几大板子却是一定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听花郎这么一说,顿时有些害怕,而这个时候,其中一人说道:“死者是我们的父亲,昨天晚上冻死了,我们要去给他下葬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草率?”花郎有些惊讶,古时重孝涕,家里死了长辈,都是要风光大葬才算孝顺的,可看眼前的两人,好像是准备将这死者草草埋葬的,这不得不让人怀疑。

    两个年轻人好像并沒有对花郎等人起戒心,只是说道:“家里穷,买不起棺材,若是有钱,我们父亲也不至于被冻死,几位若是沒有什么事情,就请让路吧,我们要赶快将我父亲下葬。”

    听其言语,的确是合理的,可当花郎扫了一眼死者之后,却更是怀疑,道:“恐怕不行,我怀疑死者并不是冻死的,而是被人谋杀的。”

    花婉儿听了这话,顿时兴奋起來,望着温梦说道:“温姐姐,如今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温梦一时有些着急,用手碰了一下花郎,道:“你给个理由啊!”

    此时尸体旁已经围了许多的人,他们私下议论纷纷,想看看这花郎能说出什么來。

    花郎见众人如此,于是淡淡一笑,道:“冻死的人,面色萎黄,口内有涎沫,牙关很硬,身体僵直,可现如今的这具尸体,却是口张,而且并无涎沫流出。”花郎说到这里,望了一眼四周,道:“拿酒醋來。”

    众人正看在兴头,听花郎要酒醋,于是也不多想,有一人便连忙到附近的店铺买了來,花郎接过酒醋,在死者的脸部不停的清洗,可是这般清洗过后,死者的脸上并无任何的变化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惊诧不解的时候,花郎继续说道:“冻死的人,用酒醋洗得少有热气,两腮会泛红,面如芙蓉色,可是刚才大家都看到了,死者的脸部并沒有任何的变化,这就说明死者并非冻死的,恐怕是被人谋杀的。”

    听得这话,众人很是惊讶,而围观的百姓,则不由自主的将那两个年轻人给围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