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 良将来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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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袁绍和曹cāo乃是少年好友,各自雄踞一方之后,也保持了相当长时间内的盟友关系,吕布此次没有接受袁绍死敌公孙瓒的善意,而是选择借道兖州,又只带了张辽和秦旭到曹cāo地盘上赴宴,实在是冒了大险。阅读 ..

    秦旭等人回到吕布军营地之后,不管是前来相迎的将领还是正在作训的兵士,皆是一副窃窃私语状。

    “主公回来了,看样子像是沾了老曹挺大便宜似的?”

    “那是,咱们主公什么时候吃过亏?别说老曹了,袁绍还不照样吃瘪?”

    “那是,那是,主公现在已经是青州牧了,那可是封疆大吏!老曹敢怎样?”

    “可是青州有黄巾肆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怕黄巾么?主公怕黄巾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奇心和八卦jing神是无份年代和xing别的,纵使是两千年前的汉末,也得到了很好的发扬。吕布是一军之首,威势颇重,除了两位夫人之外无人敢上前询问;张辽刚毅少言,又身处高位,自然也打听不出什么;唯独秦旭,虽然得吕布看重,却仅仅是个随军主簿,秉承着后世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思,秦旭平ri里和大家打成一片,这会子也只有他被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相熟将士团团围住,弄得秦旭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秦旭在宴会上的表现,让吕布在曹cāo面前挣足了面子,回到营地中脸上的得意之sè溢于言表,倒是令麾下兵将因身处异地而导致略显低落的士气,有了明显的提升,这倒是秦旭没有料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秦旭,听说你今天可出了好大的风头啊!跑什么?我还能吃了你?”吕玲绮在营帐门前一把揪住抽冷子想逃的秦旭,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。吕布一回来就被两位夫人拽了去,张辽安排宿卫事忙,秦旭又被一群大汉团团围住,等的焦急的吕玲绮好容易见秦旭到自己营帐前来,心中刚刚还在暗喜终于可以从秦旭口中得知晚上情况,却没想到秦旭见了自己竟然转身就逃。

    秦旭也是暗暗叫苦,失策啊,失策!怎么一高兴就忘了蔡琰和吕玲绮同住一个营帐,好容易摆脱了汉末八卦党,却又落到了吕大xiǎo jiě的手中。

    “大xiǎo jiě,还没睡啊!”秦旭看着端坐在营帐内看着书卷,一副笑意嫣然模样的蔡琰和满脸不满神sè的吕玲绮,心虚之下,没话找话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吕玲绮再旁,秦旭终究还是没有得到和蔡琰单独相处的机会,胡乱说了两句就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,但各个版本的“吕温候单刀赴会,秦主簿骂倒两人”的传言却在八卦党的添油加醋中在军营中肆虐,越来越离谱不说,一夜之间万人皆知,使得第二天起床赶去吕布营帐议事的秦旭,一路之上不知道受了多少注目礼。

    曹cāo倒真是言而有信,昨晚说要来拜访蔡邕,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吕布军营回拜,不过老曹可没有吕布的魄力,浩浩荡荡带着一大群武将兵士,差点令营门卫士以为大军来攻。

    不过在得知是曹cāo回访之后,再看着曹cāo的这番架势,使得昨晚听说了各个版本传言的吕布军兵士们更加确信了传言的“真实xing”,一个个气势高昂,看的曹cāo脸sè越来越冷峻。

    文臣中曹cāo只带了荀彧张邈两人,秦旭没有见到程昱和卫却的身影,估计是被秦旭昨晚的话给气坏了,不知道卫却卫伯道会不会和他那苦命的弟弟一般,也咳血而亡,秦旭恶意的想道。

    和吕布见礼之后,曹cāo单刀直入,提出了要接蔡氏父女去陈留的要求。吕布满含深意的瞄了秦旭一眼,令秦旭冷汗直冒,吩咐派人请了蔡邕和蔡琰出来和曹cāo相见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蔡氏父女的表现,令秦旭“老怀甚慰”,面对曹cāo的盛情邀请,蔡邕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虽然对曹cāo的到来十分高兴,甚至有“相顾无言唯有泪花涌现”的煽情表现,却出奇的表露出没有离开吕布军的意思,婉拒了曹cāo请他们去陈留的“好意”,让一心想着借助蔡邕名声招揽士人的曹cāo脸sè变得不太好看。蔡琰更是一口一个曹叔父叫着,令本就对蔡琰怀着觊觎之心的曹cāo只差在脸上写上一个大大的苦字了。

    不过曹cāo毕竟是世所公认的枭雄人物,虽然猜不透蔡邕父女的心思,但不渝的脸sè很快就消失不见,加上有谓之“留香荀令”的大名士荀彧作陪,经过吕布和曹cāo的“友好”磋商,最终制定了吕布军沿大河东进,过濮阳经东郡入青州治所临淄的行军路线,又以两州州牧的身份,约定青州兖州互为同盟,不相攻伐,剿灭黄巾,共辅汉室。大义凛然之下,一时倒也是宾主尽欢,只是这满帐欢笑中究竟有几分真实,那就不太好说了。

    终于在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送走了曹cāo一行,吕布军没有在陈留城外多待,当天下午就拔营起寨,向濮阳开进。

    濮阳城,临近大河边,曾经数次被黑山军攻破,成为黑山白饶的据点,曹cāo新占不久,以夏侯渊为守将,以陈留太守张邈之弟张超为司马,陈宫为别驾,收拢流民安抚氏族,短短数月,竟然也恢复了几分当初通商要衢的景象。

    看着这历史上导致吕布败亡之根本的濮阳城,和身边意气风发的吕温候,秦旭也颇找回了几分前世“成功人士”的满足感,终于不必再整ri担心吕布军策略错误,导致吕布重返历史上白门楼陨落的老路了。

    “主公,有人称自为陈留太守张邈之弟来访!”按照吕布和曹cāo的约定,吕布军是不能入城的,夏侯渊和吕布素无交情,甚至颇为厌恶,但碍于曹cāo的吩咐,在吕布军在濮阳城外扎营之后,虽然没有互为拜访,而是禁闭城门,多设岗哨,但也没有主动挑衅。听到卫士的传信,正在探望仍旧在昏迷中的张杨的吕布,顿时想起了在陈留时张邈的一番嘱托。

    “请张司马入帅帐相候!”吕布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对于张邈所推荐之人,虽然张邈不知道出于什么顾忌,并没有说出此人的名字,但秦旭多多少少也有些预感,若是真是那人的话,那吕布军的实力绝对会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吕布军历史上的八健将,此时只有六人,曹xing现在还在侯成的部曲神弓营中担任统领,由于宋宪的复归,这历史上的反吕铁三角正是宣告破灭,侯成也因为吕布对宋宪的宽容,忠诚心倍增,使得因为宋宪之事对侯成提高了jing惕的秦旭暗中松了一口气。至于那个后来在曹cāo军中大放异彩,被谥为“威侯”的臧霸,此时还不知所踪。如果张邈所推荐的那人真是秦旭心中所想的那人的话,简直就是买一送一的绝佳买卖。

    “濮阳司马张超,拜见温候!”在吕布的帅帐之中,一名身材高大却做一副文士打扮,相貌同张邈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,在见到吕布之后顿时躬身下拜道。

    “仲卓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!”吕布同张超寒暄,目光却留了在张超身后仆从打扮的两人身上。

    张超左手边一人,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,相貌英武,沉寂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,虽然穿着一副仆从的装束,却是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势,很难令人忽略他的存在,顿时就令吕布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而跟在这人身后的一人,年纪略小,大概二十岁左右,相貌极似前者,眼神锐利,面容却是沉静恭谨,给人的感觉仿佛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。

    “仲卓,你身后的两名壮士是?”吕布猜到了张邈所言推荐的人极有可能是张超身后的一位,语气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惊喜,问道。

    张超行礼完毕侧身,指着身后二人道:“此二人便是我大兄向温候举荐的良才。为首者,乃是超之前任广陵太守时麾下功曹,姓藏名洪字子源,其后为藏洪之子,臧霸!”

    “莫非是发起酸枣会盟讨董之藏洪?”吕布还没有反应过来,秦旭却是眼前一亮,惊道。

    张超没有见过秦旭,不知道这个面容稚嫩,一副文士打扮的少年竟然敢在吕布面前这般说话,没听说吕布有儿子啊?不过见吕布对秦旭的插话竟然没有丝毫异样神情,暗暗称奇之下张超不敢托大,拱手道:“不错,正是子源所为。”

    “主公,藏氏父子才具颇高,虎父虎子,张太守所荐此二人,ri后必将成为主公左膀右臂!”秦旭情绪激动的说道。

    因为秦旭激动的样子,帐中出奇的静谧。吕布倒是早就习惯了秦旭经常xing的一惊一乍的表现,可张超和藏氏父子却是被秦旭敢在吕布面前这般“放肆”弄的一阵糊涂。

    吕布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还是这个少年在吕布心中地位不一般?藏氏父子隐秘的相互点点头,冲秦旭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温候,这二人才具不凡,确实如这位……咳咳所说,但两人身份有些……”张超尚且不知道秦旭身份,不敢贸然称呼,用几声咳嗽遮过,但出于吕布和张邈的交情,还是将藏氏父子的难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秦旭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张邈明明在曹cāo军任职,却偏偏将藏洪父子推荐给吕布。在诸侯讨董之时,藏洪首义,纠合五郡豪杰在酸枣会盟,发矫诏,讨伐董卓,被推举为盟主,之后才陆陆续续的袁绍曹cāo加入,但为了壮声势,被袁绍和曹cāo摘了首义和盟主的桃子,这也就罢了。可诸侯联军之间的龃龉,却是让藏洪十分气愤,也因而被排挤获罪,若不是儿子臧霸相救,恐怕连命都没了,难怪藏洪对袁绍曹cāo观感不佳,反倒是对当初的对手,后来却成了诛董功臣的吕布有了投效之心。

    “我吕布得诸君相助,以赤兔马方天画戟纵横天下,何惧他人,布能得子源宣高,真是如虎添翼啊!”吕布简直是越看藏氏父子越顺眼,起身来到三人身旁,大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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